周鸿祎：AI进入下半场，焦点从大模型到了智能体
21世纪经济报道见习记者冉黎黎 厦门报道
9月16日，为期两天的2025金砖国家新工业革命伙伴关系论坛在厦门开幕，360集团创始人周鸿祎在论坛开幕式上进行主题演讲时，探讨了智能体这个极具时代意义的话题。
“人工智能现在进入了下半场，AI的焦点已经从大模型进化成了智能体。”周鸿祎表示，要赋能新工业革命，应该走专业智能体路线。智能体把通用的大模型变成了专业化、个性化的“数字员工”。在这之中，专业的企业知识库和专业工具是构建智能体专业壁垒的核心，通过搭建专业精准的知识库和专业工具，打造垂直领域能力的专业智能体，是智能体落地的重要方向。
另外，周鸿祎提到，智能体出现之后，会带来个人和组织角色的变化。人要成为智能体的规划者、领导者、管理者和监督者。当手里有三五十个智能体，一个人的能力就会进一步解锁，成为超级个体、超级员工。当企业里面每个员工都能有效地管理大量智能体的时候，这个企业就变成了一个混合团队，就是硅基员工和碳基员工混合工作，这个组织将会变成超级组织，“人和智能体实现深度协作的时候，智能体将推动各类工业场景的智能化改造，助力企业完成流程再造和组织重构”。
知识库是构建智能体专业壁垒的核心
“我理解新工业革命就是人工智能带来的工业革命，从过去的数字化赋能转向用智能化手段来赋能现代工业发展。”周鸿祎表示，“人工智能的上半场大家讨论的都是大模型，现在进入了下半场。具体来说，AI的焦点已经从大模型进化成了智能体。”
周鸿祎指出，尽管现在大模型的能力越来越强，从知识型大模型进化到推理大模型，包括大模型的成本也越来越低，但是要推动新工业革命，光有大模型是不够的。很多企业引入了大模型，更多的就是做一个聊天机器人、做客户服务、员工问答，但是并不能真正地解决生产上、业务上的问题。
周鸿祎认为，一个根本原因在于大模型相当于是大脑，能说会道、能思考、能规划、能推理，但是没有手脚、没有身体，不会使用各种专业工具，所以不能直接干活。“所以AI的发展如果只停留在大模型阶段，就会变成一个玩具，而不是我们所向往的生产工具”。
“为了弥补大模型的不足，智能体应运而生，也可以说大模型进化成了智能体。”周鸿祎指出。
在介绍智能体时，周鸿祎将之描述为在网络虚拟空间里的机器人，并指出它具有四大核心能力，即记忆能力、使用专业工具的能力、分工协作的能力、分解和规划任务的能力。周鸿祎认为，当四项能力都具备的时候，智能体就可以执行人的指令，把人交给它的一个复杂任务从头到尾地执行完毕。
大模型和智能体之间谁更好？周鸿祎经常被问到这一问题，在他看来，两者并非取代而是互补关系。如果说“大模型=算法+算力+数据”，那么“智能体=大模型+算力+工具+知识库+协作能力”。智能体把通用的大模型变成了专业化、个性化的“数字员工”。在这之中，专业的企业知识库和专业工具是构建智能体专业壁垒的核心，通过搭建专业、精准的知识库和专业工具，打造具备垂直领域能力的专业智能体，成为智能体技术落地的重要方向。
“所以我建议要赋能新工业革命，应该走专业智能体路线。”周鸿祎表示，“通用智能体在功能侧‘博而不精’，缺少相关行业知识，能力难以实现跨领域泛化。专业智能体聚焦单一领域、单一任务，更容易落地应用，可以更好地融入业务流程。我觉得工业领域，专业智能体发展前景比传统软件要大10倍。软件只是效率工具，还需要人来使用，而且效率提升幅度难以界定，但智能体可以同时替代软件工具和人力，实现真正的降本增效。”
智能体将催生超级个体、超级组织
智能体出现之后，会带来个人角色和组织形态的变化。具体而言，周鸿祎表示，刚开始智能体可能是帮助员工解决问题的有力工具，实现对业务流程的优化改进，进而取代某个岗位成为帮人类干活的“数字员工”。
人类在工作中的角色发生转变，很多活被智能体干了，那人干什么呢？
周鸿祎指出，人要成为智能体的规划者、领导者、管理者和监督者，负责给人工智能设定目标和价值观判断，为智能体做决策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人要保证人工智能不失控。
“过去经常说AI能让人成为超级个体，我一直没有理解什么意思。现在我发现，如果我们每个人，哪怕是一个基层干部、基层员工，手里有三五十个智能体，每天在没日没夜地帮忙干活。那么人的能力就会进一步解锁，就会成为超级个体、超级员工。”周鸿祎表示，“当企业里面每个员工都能有效地管理大量智能体的时候，这个企业就变成了一个混合团队，就是硅基员工和碳基员工混合工作，这个组织将会变成超级组织，人和智能体实现深度协作的时候，智能体将推动各类工业场景的智能化改造，助力企业完成流程再造和组织重构。”
对于智能体的演进，周鸿祎参考自动驾驶将其分为Level 1到Level 5的五个层级。其中，L1是聊天助手，比如常用的豆包、DeepSeek，通过聊天界面和人类对话交流。L2是工作流智能体，能够按照人的设定让智能体执行固定的工作流程。L3是推理型智能体，由大模型驱动，自主规划、自主分解任务、自动完成任务。L4是多智能体协作，可以组织、可以拉群组队，让多个专业智能体像人类一样共同合作完成复杂任务。
而对于L5，周鸿祎说，“我也不太清楚，我想象应该是智能体可以自我学习、自我进化、自我迭代，甚至能自行制造所需的智能体来完成任务。”
周鸿祎表示，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是一场深刻的变革，智能体作为目前最重要的关键抓手将会带来无限的发展机遇，“让我们携手共进，积极拥抱人工智能大模型和智能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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