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谈大咖:如何“玩赚”ETF?(上)|E起前进
【主持人】南方财经投资传媒主持人 梁欣、王洪斌
【对谈嘉宾】 望京博格(ETF资深投资者,资产配置译者,数学系出身,金融从业十余年,中国指数基金50人成员)
节目中他不回避亏损的经历:2018年熊市每天定投1000元,80笔浮亏后迎来翻倍;重仓创新药的执念,源于一次甲状腺穿刺的就医经历。
以下为上集精华实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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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产品总监到自媒体——放弃机构路径,用公开实盘证明自己
梁欣:大家好,博格老师已经来到我们(南方财经大厦)现场,千里迢迢从北京赶来,和大湾区的朋友们见面。“望京博格”这个名字辨识度很高,大家也知道,他自称是全球指数基金之父——约翰・博格的 “中国版”。他全网粉丝量非常大,而且是一位全能型嘉宾:之前是金融从业者,目前自主创业,在投资领域,尤其是指数基金投资、搭建个人投资框架方面,有着非常成熟且落地的心得。接下来,就请博格老师用自己的方式,做一个自我介绍。
望京博格:我本科和研究生都是数学系毕业,有接近十年的金融从业经历,做自媒体也刚好十年。我的核心特色是以公开实盘为主,这个实盘不是简单贴截图,而是在第三方平台可查询、可验证的真实持仓。也正因为要做实盘,我必须做到知行合一,所以很多操作都很坚决,这也是我最大的特点。目前全网粉丝大概几百万,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。
梁欣:我印象里,您大概是 2016 年正式在自媒体领域出道的?
望京博格:我可以展开说一下。我创业的契机是我家大宝 2015 年 1 月 5 日出生,孩子一出生我就辞职了。当时创业的初衷是做买方投顾,想帮助银行、券商的一线客户经理变得更专业。结果后来发现,帮不了他们,创业算是失败了,到 2016 年才转型做自媒体。
梁欣:“帮不了”是指?
望京博格:举个例子就明白了。不管是银行还是券商的客户经理,都有业绩任务,必须卖各类产品。这些产品对客户是不是真的好,他们未必能决定,但任务必须完成。
普通人买基金亏钱,核心原因之一就是在市场最高点入场。普通人愿意追高买,机构端愿意顺势卖,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,也是普通投资者长期不赚钱的本质。如果金融机构能站在理性角度,劝客户高点别买,问题或许能缓解,但现实是大家都要完成业绩。
我当时想的办法是,给基层销售人员普及资产配置原理,让他们能基于客户需求做配置,而不是单纯服从公司任务。我免费给他们上课,结果发现,他们上课的时候根本没法专心,还要忙着群发短信、推销基金。我问他们,难道这些专业知识不重要吗?他们都说重要,可如果今天不做销售、不冲业绩,下个月就没有收入、没有绩效。
所以我很清楚地意识到,我帮不了他们。后来我才转向做自媒体。很多人看我买卖基金,其实在某种意义上,我替代了传统的销售角色。我有几百万粉丝,相当于替代了几千个一线销售人员。(关注《E起前进》,在微信公众号【投资传媒】后台回复“ETF”,8.8元加入E友圈获取6大权益吧!)
梁欣:我知道您之前也做过培训、参与过基金产品设计,但因为各种现实因素,没能真正扭转行业现状,所以干脆自己下场,通过公开平台晒实盘,树立一个可参考的榜样。
望京博格:更准确地说,是走出一条可验证的路。比如我有一套自认为能赚钱的方法,光靠说没有说服力,所以我把它做成可公开查询的实盘,任何人在任何时间都能查到,以此证明我在严格执行自己的策略。
十年实践下来,我的年化收益大概 13%。对比市面上很多宣称年化 20%、30% 的人,大家其实可以多一份甄别。
2600点以下每天定投1000元——被粉丝“绑架”的100天
梁欣:您身上有一种理想主义,而且真正把理念践行落地,这一点非常可贵,也是当年知识付费浪潮里,我被您打动的重要原因。刚才快问快答环节,您提到约翰・伯格是您的偶像,也强调了坚守的重要性。在投资中,您对 “坚守” 的本质是怎样理解的?我还发现一个特点:您在知名股民论坛更新,越是市场行情差的时候,更新越频繁、直播越多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?
望京博格:我讲个故事大家就明白了。我 2016 年开始做自媒体,实盘记录从 2016 年就开始了。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价值,是在 2018 年。2018 年国庆之后,中美贸易战升级,上证指数直接跌破 2600 点。我当时发了一篇文章,说 2600 点以下每天定投 1000 元。第二天我自己都忘了这事儿,粉丝跑来问我:“博格老师,昨天的定投买了吗?” 我一看还没收盘,赶紧买入 1000 元。
从那之后市场一路下跌,我就坚持每天买 1000 元,前后差不多买了 100 天。这个过程让我深刻体会到:金融机构总教大家定投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极难,尤其是在市场底部,完全反人性。
当时指数最低跌到 2440 点,前面 80 笔定投全是亏损的,第 81 笔依然有 99% 的概率亏钱,但还是要投。坚持说起来容易,在长期没有正反馈的时候,几乎没人能坚持下去。我是因为说了要定投,被粉丝监督着,才咬牙坚持,也有一大批人跟着我一起投。
当时有粉丝问,这样定投什么时候能赚钱?我那时候其实没底气,只敢说三年之后。没想到 2019、2020 年牛市来临,这部分持仓两年多就实现了翻倍。
投资赚钱无非两个核心:一是市场上涨,二是在底部拿到足够多的筹码。买 100 万翻倍是赚 100 万,买 1 万翻倍只赚 1 万。那一波跟着我定投的人,最后都赚到钱了。我也由此明确了自己的价值:我和粉丝之间是相互成就、相互督促的关系。
投资就像走夜路,一个人走容易疑神疑胆、半途而废;有人结伴同行,就能熬过去。熊市里不割肉、守住筹码,才能等到牛市赚钱,这句话人人都懂,但绝大多数人在黑暗中就放弃了,割在底部,后面的上涨跟自己无关。我的价值,就是陪伴大家在熊市里不放弃筹码,最终赚到该赚的钱。
梁欣:您能坚持,是因为内心坚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,但粉丝未必有同样坚定的信念。这种 “执念式坚守”,您怎么看?会不会担心误导他人?过程中有没有心虚过?如何排解压力,以及平衡对他人选择的影响?
望京博格:说实话,我当时也会忘,也会动摇,是粉丝天天盯着我,逼着我把定投执行下去。既然公开说了每天投 1000 元,作为自媒体、作为分享者,就必须说到做到,否则根本立不住。
行业里很多人,牛市尾声、市场刚开始下跌时还在喊加仓,跌一段时间就没声音了。我能坚持下来,本质是理性与感性的博弈:理性告诉我,熊市坚持定投是最有价值的,教科书和历史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;感性上,每次打开账户,看到几十笔定投全在亏钱,内心非常煎熬。
粉丝的监督反而成了支撑。很多粉丝会说:“博格老师比我亏得还多,我不是一个人在亏钱”,甚至还有人安慰我别抑郁。这种相互陪伴,其实是一种良性的相互成就,也让我做决策时更慎重,不吹牛、不随意表态,因为真的有人会跟随。
一次穿刺让我重仓创新药——亲身深刻的投资认知很重要
梁欣:回到您的投资体系,您有很多辨识度很高的组合标签,比如绿巨人、蜘蛛侠,用很生动的名字对应不同策略。目前您整体的指数基金配置策略和框架是怎样的?
望京博格:我的核心理念一句话概括:看好的行业,在低估值的时候买入,再辅以适度的止盈止损。核心前提是 “看好的行业”,必须是自己有深刻认知、发自内心认可的方向,而不是听消息、随大流。
我举个重仓创新药的例子。2018 年集采政策落地,创新药板块全年跌幅接近 50%,估值从 40 倍市盈率跌到 20 倍,市场普遍认为创新药行业会沦为公共事业属性,失去成长空间。普通人很难判断行业前景,我当时的认知,来自一次亲身就医经历。
每年职场人体检,我查出甲状腺结节,医生建议复查。一开始我觉得 90% 是良性,没太在意。去医院验血结果不理想,B 超检查医生看了半小时都无法判断,要找主任会诊,我心里的良性概率直接降到 70%。主任建议穿刺,我又降到 50%。
我原本以为有社保就能顺畅就医,结果主任告诉我,社保床位要排两个月。当时我对病情完全没底,等两个月精神压力极大,很可能没等出结果就先焦虑出问题。我问有没有快速通道,主任说国际部自费,5000 元,第二天就能做。
穿刺手术室很小,里面有 20 个人,大多是外地来学习的医生。穿刺不打麻药,要在甲状腺上、中、下各取两次样本,一共六次,过程比我想象的痛苦得多。等结果时,医生办公室出来十个人,九个笑着走,一个哭着走,我当时心情极度复杂。最后结果是良性,只是甲状腺炎钙化。
但这次经历让我深刻意识到:人对生命、对优质医疗、对创新药的渴望,远超想象。真到生病的时候,无论自费与否,都会想尽办法治疗。也正是基于这个切身感受,我在 2018 年创新药最低点布局了医药组合,当时投入 50 万,最高点收益接近 200%。因为执念没有在高点卖出,目前仍有 100% 左右收益。去年年底、今年年初又加仓了港股创新药,最高接近翻倍,近期回调后仍有 60% 左右收益。
我想表达的是:看好一个行业,一定是源于生活、源于亲身经历的深度认知,而不是他人灌输。看好之后,还要等行业处于低估区间再入场 —— 好资产买在高估,依然会亏钱;人人都不看好、价格足够便宜的时候买入,长期赚钱的概率才高。这就是我的核心投资逻辑。
我的温度表只为自己做——先选行业,再看估值
梁欣:您当年推出的行情温度表,我印象很深,现在还在坚持每日更新。这个工具最初是作为买入参考设计的吗?结合您刚才提到的,部分品种在高点没有及时止盈,您有没有通过数学方法、技术手段对温度表做升级改良?它和市面上的技术分析有什么区别?
望京博格:温度表会标注低估、高估区间,但我不会直接买入表中所有低估品种,而是先选定自己看好的行业,再看它的温度是否处于低位,低位就买入。简单说:便宜的不代表好,但好东西便宜的时候,就值得出手。
买入之后,若板块温度走高,我会做部分止盈,比如资源类品种翻倍后,卖出 1/3 或 1/4,通过波段操作锁定收益。
它和市面上的技术分析核心区别在于:很多技术分析、行业分析师,自身并不参与投资 —— 金融行业不少从业者受限不能开户炒股,经济学家也未必擅长实业经营,他们的研究更多是面向市场的 “产品”,而非自己真实使用的工具。
我的温度表,是我自己的投资工具,我既是使用者,也是产品经理、开发者,完全基于自身实操需求设计,而非为了迎合市场。2021 年我刚推出时,还要借助收费软件、手动整理,现在已经实现每日更新。
(往期行情温度表样式)
梁欣:这类工具现在越来越多,但当年您 “手搓” 数据、坚持更新的做法非常难得。对普通投资者而言,这个工具适用性如何?普通人该怎么用好它?
望京博格:我做这个工具本来就是给自己用的,只是把心得分享出来,适用性因人而异。很多投资者研究到最后觉得复杂,干脆直接参考我的买卖操作 “跟车”。
投资本就是难事,如果有一套人人学了就能赚钱的方法论,大家都是有钱人了。不存在这样的万能方法,我只是坚持自己的体系,提高决策正确率,长期积累下来实现盈利。
梁欣:易得的方法往往价值不高。回到您的持仓结构,刚才提到的医药板块,目前占比大概多少?
望京博格:医药大概占 11%—12%。当前第一大持仓是恒生科技,占比 20%,整体处于盈利状态,去年加仓部分略有浮亏,近期上涨后基本持平。其次是国防军工,占比 17%—18%。
梁欣:军工是您的 “真爱”,每年航展都会去。这个板块有持续加仓吗?
望京博格:2018、2019、2020 年连续加仓三年,之后仓位较重就没再加。去年 9 月买入航空航天 ETF、卫星 ETF,近期涨幅较大,已经做了减仓。今年以来军工板块盈利三四十万,减仓部分后,当前持仓依然偏高。
梁欣:您有一个很特别的理念是把浮盈当本金,能具体讲讲吗?
望京博格:这就是一种抠门的理念(笑)。赚到口袋里的钱,就是我的钱,再轻易拿出去就会很谨慎。今年 1 月我最高浮盈 70 万,2、3月份市场回调,浮盈回落到 15 万,虽然全年依然盈利,但心理落差很大,相当于浮亏 55 万。有粉丝提醒我,去年全年盈利 200 万,今年这点波动不算什么,但我不会这么想 —— 在我眼里,浮盈也是已经赚到的钱。
因此我每一笔决策都非常谨慎,尽可能降低组合收益波动,不把已经赚到的利润回吐出去。不像赌场中赚了钱就放松下注,我始终以绝对收益为目标,而非追求超额收益,坚决守住已实现的利润。
梁欣:您的组合现在都以 “汉堡” 命名,比如纯真汉堡、安心汉堡、红利汉堡、医药汉堡,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?
望京博格:我叫望京博格,原本是因为住在北京望京,偶像是约翰・伯格。但约翰・伯格的理念科普成本较高,传播起来不方便,我就简化成:住在望京,爱吃汉堡,所以叫望京博格,方便大众记忆。
各类汉堡组合对应不同策略:安心汉堡以固收 + 为主,风格稳健;红利汉堡聚焦高股息资产;全球汉堡做全球资产配置;医药汉堡、消费汉堡则对应细分行业。整体都遵循低估值布局的思路。
指数投资比主动更难?是的,但十年证明了,我就是个解法
梁欣:本次访谈主题围绕指数 ETF,您的持仓标签非常清晰,绝大部分仓位都配置在 ETF,而非主动基金或其他品种,您如何看待 ETF 的配置价值?
望京博格:核心原因是我推崇低费率。指数基金、ETF 的核心优势并非工具属性,而是低成本。假设两个人投资能力相当,基金管理费率千分之一和百分之一,长期下来收益差距会非常明显。
我自己搭建投资框架、自主做资产配置,只需要低成本的投资工具,因此选择费率更低的 ETF,而非因为它是指数产品才选择。普通人赚钱本就不易,我不愿意在工具成本上消耗过多收益。
主动基金管理费普遍较高,长期会侵蚀收益。我追求长期稳健收益,十年年化目标在 13% 左右,费率每多一个点,对最终收益的影响都非常大,因此我对费率极度敏感、极度计较。
很多投资者追求短期涨跌、追求谈资,我只追求长期真实收益,这也是我坚定选择低费率 ETF 的核心原因。很多散户忽视交易佣金、管理费等成本,一轮牛市下来,本金没怎么变,却交了几十万佣金,成本损耗完全被忽略。
梁欣:您有清晰的投资框架,持仓也体现着自己的价值观,只选适配的工具。在确定行业、仓位倾向后,您如何做日常管理?您的实盘公开、发车操作也会同步告知大家,仓位拿捏有怎样的进化路径?
望京博格:我干了很多事,但并不累,因为我把投资、分享、发文做成了同一件事:我今天怎么思考、怎么操作,文章就怎么写、发车就怎么同步。我只做一件事,只是用不同形式呈现。
仓位控制上,随着管理资金规模变大,会更加谨慎。以前 100 万亏损 20% 是 20 万,现在规模提升后,亏损 20% 就是几百万,因此会把仓位调整到让自己舒服的区间。目前我整体股票仓位大概 75%,75% 的权益仓位中,还有约一两百万是高股息、低波动的红利资产,叠加 25% 的短债与现金,整体组合无论涨跌,我都能保持心态平稳。(关注《E起前进》,在微信公众号【投资传媒】后台回复“ETF”,8.8元加入E友圈获取6大权益吧!)
梁欣:现金、红利这类稳健资产大概占 40%,剩余 60% 左右做进攻性配置,并在内部做轮动?
望京博格:轮动周期不会很短,基本以两三年为维度,不会频繁操作,也不会太累。很多人问我凭什么在投资市场赚钱,我从不觉得是因为自己更专业,而是赚 “市场毒打的赔偿金”—— 能在市场低迷时熬得住,市场才会给予心理损耗的补偿。
我的核心优势是长期主义,所有计划与决策都基于长期视角,因此正确率更高。
梁欣:您没有经历过追涨杀跌、交足学费再蜕变的阶段吗?投资框架和性格的匹配,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?
望京博格:并非天生,而是我明确目标就是赚钱,因此先找到导致亏损的核心原因,主动规避。身边人亏钱无非三个原因:追高、频繁换仓、追求高费率产品。只要避开这三点,就已经能超过 80% 的投资者。
就像考试提分,先把错题改掉、不犯低级错误,成绩自然提升。投资也是同理,先规避亏损源头,再做优化,就能持续进步。
梁欣:您的履历很难复制,对普通投资者,尤其是想通过指数基金做养老配置、资产规划的年轻人,有哪些必备功课?
望京博格:先给一个结论,投资指数基金,比投资主动基金更难。
梁欣:这是大众普遍的认知误区。
望京博格:买主动基金,投资者可以默认基金经理负责选股、调仓;但做指数基金投资,需要自己选品种、自己管仓位,这都是专业行为,对普通人要求更高。
美国指数基金行业成熟,核心依托买方投顾的发展 —— 投顾站在客户角度做资产配置,再用低成本指数基金落地,相当于装修时请设计师,用高性价比材料控制成本。但国内目前还没有真正纯粹的买方投顾,行业仍在发展初期。
指数基金产品越来越丰富,就像乐高零件越来越多,但普通人没有搭建图纸,根本拼不出完整的体系。指数投资的核心不是零件,而是适配自己的配置逻辑。
梁欣:指数基金是普通人资产配置的必经之路,新手该如何迈出正确的第一步?
望京博格:说实话,对 99% 的人而言,靠自己学习投资赚钱,并不是一条正道。
我有个北大数学系博士粉丝,我送了他我翻译的所有投资书籍,他研究半年后得出结论:我研究十年、做实盘验证才拿到结果,与其自己花十几年摸索,不如直接跟。比如美国人数学并不算突出,但养老金 401K 投资业绩不错,核心就是依托专业买方投顾。
梁欣:国内这个赛道还在起步,有什么解法吗?
望京博格:我觉得我就是个解法。当初创业,我就是想践行买方投顾 “客户利益至上” 的理念。但在机构上班,必然要优先服从领导、完成业绩,很难真正把客户放在第一位。只有客户直接为服务付费,投顾才会真正站在客户立场。
我从金融机构出来做自媒体,粉丝为知识付费,我没有上级约束,只对粉丝负责,说真心话、做真操作,这本身就是行业进步。我创业十年,没有把公司做上市,也没有实现几十亿身家,十年年化 13% 左右,但我证明了买方投顾这条路在中国走得通,这就是我最大的价值。
梁欣:广东地区在买方投顾领域的探索非常积极。我了解到有些受众,很多有十年以上股龄,吃过个股踩雷的亏,随着年龄增长,逐步把仓位转向 ETF。对这类成熟投资者,以及未来的新手,有哪些实用建议?
望京博格:过去很多人炒股,一半为赚钱,一半为娱乐、谈资、锻炼大脑,真正稳定盈利的比例极低。
从市场结构看,任何市场中,好股票都只有 10%,90% 是劣质股票。想靠炒股赚钱,必须抓住十倍股、长期持有,但普通人既拿不住,也很难精准选中。卖掉好股票后,再买入的大概率是劣质标的,又不愿止损,长期必然亏损。
只有对公司研究极深、能坚定持有十倍股的人,才能在个股上赚钱。随着 A 股上市公司数量从 2000 家增加到 5000 家,个人投资者根本覆盖不过来,个股踩雷风险剧增,因此大家转向 ETF,本质是降低波动、降低风险,用更平缓的方式参与市场。
但必须清醒:投资赚钱从来不是易事。一个高级焊工在恶劣环境下辛苦工作,月薪也就一万多元;100 万资金年化收益 10% 就是 10 万,躺着赚钱的难度,注定远高于体力劳动。市场上宣传的轻松暴富,大多是幸存者偏差,真正赚钱的是券商、基金公司等产业链机构,普通投资者必须谨慎。
后记:
以上是望京博格十年投资框架的“道”与“术”。下集中,他将直面“恒生科技 vs 创新药如何选”“AI能否取代基金经理”“年轻人资金少该不该投资”等犀利提问,更有观察员“E问到底”环节的精彩交锋。扫描下方二维码可【预约下期】直播!(关注《E起前进》,在微信公众号【投资传媒】后台回复“E起前进”或“ETF”,8.8元加入E友圈获取6大权益吧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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